blogosphere

50萬人齊聚紐約抗議共和黨大會的行動,在到處送獎學金的東森新聞裡,近三分鐘的報導,只看到記者與主播很努力的介紹共和黨大會提供的記者特級服務:從剪指甲到美容按摩應有盡有的服務中心。


BoingBoing看到,Enzo Baldoni在伊拉克被處決了。 他的blog-BLoghdad首次證明了blog作為媒體的力量,其紀錄之伊拉克人民美麗的景緻與語言是對抗布希政權謊言的最好良方。奧運場上伊拉克足球隊的精彩表現,被戰火摧殘之基督教與佛教的核心之地,被處決的義大利自由撰稿者.....,一個足以誌之的blogger。

Lessig 九月來台的消息已成為台灣blogosphere 以及tw-iCommons發展之重要新聞,希望他倡導之free culture也能對台灣有所影響。但我另外想提的是,另一位UCLA的教授Douglas Kellner 也將在下半學期來世新講座半年。

很好,留言被刪了,連內容都改了,有點失望。既然有人叫我鬼大王,我高興,我就講明白一點。

我不個鍵縫插針的人,但也絕非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磨和過的人生,有人告訴我「朋友」多不代表有朋友。許多年之後,我才好不容意學會,一件錯事當大家都不吭氣的時候,就會逐漸變成一件壞事。特別是當事者,愈是忍氣吞聲,愈是容易在權力之下變成受害者。

我冷嘲熱諷?我更本就是用文雅的粗話罵人。原本我還不懂什麼親者痛仇者快,原來隱藏在此種心思底下的,是誰與誰比較好這種幼稚問題。

tm,我要說的是,請認真看待一件事情。朋友好不好不是拿來套交情衡量的,而是說實話的程度能有多高。誰與誰比較好,同一國,向來不是我的思考範圍。我沒有興趣,也沒有意願時間來測量各位的間距。

當一個明顯的犯罪事實(違反動保法)變成某種權力上的暴力,還讓一個傻逼自以為是的「聰明」掩蓋,在離訴訟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當起法官判決,自圓其說了一套大道理,而這個傻逼還到處blog化這個那個,呼應你那篇沒頭沒尾的世界大同時,我覺得真是錯置。

有些事情總是這樣。譬如說,你明明昨晚可以去聽cat power的表演,可是因為要工作,因為牙齒被自己不自覺的緊咬而壞死的神經齧的痛不欲生,因為家裡的流浪狗先前吃了寶路得尿毒現在又因為舊傷復發導致三腿走路而不得去醫院的時候,又因為流行感冒在家裡躺了一天,當這四件事情一起發生的時候,你當然不能去聽cat power。

如果不累的時候,我實在應該作個交代。三種不同的實驗策略,我逼得自己在一年稍多的blog之途中,發展出來。

破報,感謝hcchien,gugod,以及bananaisis,現在終於正式上線測試,作為一個平面媒體延伸/公民新聞/rss2story/listing(social calander)的集體介面。

因為原本要作測試的網站無法進入,剛花了點時間,手工將之前介紹過的blog終極資源站上的東西搬到wiki上,稍稍多記了印象中知道的台灣與中國部分,如果有朋友就自己的使用經驗可以繼續加入的話,相信對許多想要進入部落格圈的人很有幫助,網址在BlogHosting

本是回tm關於「公民投票與專政的親近性」一文的,後來就連南方那篇「選邊站一文」一併回了。最後乾脆變成一篇entry。

如同我一直擔心的,我害怕的是人之間的膠著劑通常不夠,要嗎社會運動(bomb),要嗎愛(或秘密, love)才能短暫一聚。然後這又像Bauman(我最近實在太喜歡他了)說的,是根柱子,「此種建設技術只能產生出和瀰散的、偏離方向的感情一樣脆弱的、短命的共同體。錯誤地從一個目標轉到另一個目標,再尋求一個安全避難所 ─ 一個有著共同擔憂、共同焦慮,或者共同仇恨的共同體」。

我似乎從Bauman的Liquid Modernity找到我目前推動事情(twimc, twblog)困難的好解釋:

在想像力和實際欲求都不超出行動能力的意義上,人們可以感到自由。因此,人們可以在兩個方向上建立並完好地維持這種均衡:要麼削弱這種欲求和/或想像力,要麼擴大自己的行動能力。一旦達到了這種均衡,而且能夠保持完好無損,那麼,「解放」就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口號,就缺乏前進的推動力量。

blog既能安居樂業,又夫復何求?

剛剛從自己的blog的refer連回去,發現有人google "rave party"而來,這個並不驚奇,驚奇的是,google的第一項資料並非傳統rave的相關網站,而是wikipedia上rave party 之說明,這個說明簡單扼要但清楚,許多相關的trem也有解釋,此一discursive linkage的閱讀經驗極為愉悅,。我的alt culture的夢想似乎在更大的架構裡被實踐了。可惜現在wikipedia的資料庫似乎有點問題,不能更新資料,許多頁面資料也暫時無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