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gs

論點有點奇怪,不過Drug WarRant的論證還挺有趣,與此書 《Whiteout: The CIA, Drugs and the Press》討論美國CIA與毒品,金三角的關係有平行衍意之申。此文:Something for the 911 Commission or How the War on Drugs has Undermined our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也許每種論述都要找到足以引發討論的時勢。

上週末HBO的Six Feet Under,有難得的誤磕搖頭丸狂想畫面,死神與生命的性交,白種老男人(死神)與黑人中年婦女(生命)在逝去的老爸以及因為磕藥掛入幻想的青年前表演了一場性交嬉鬧劇,還有喊價50美金的浸泡屍體防腐劑特製大麻搞垮了一個青年。「毒品」與生命、死亡、青年交織了各式提問。可惜的是,近來的six feet under常常故弄玄虛,提出問題卻連深入探討企圖都放棄了。

起碼那兒還有提問。徹夜未睡,看到十一日蘋果日報的頭版大標:「執法空窗 搖頭囂張」,高雄的「六號舞廳」五百多名舞客被帶回驗尿,台北因為蘇永康事件名聲大噪的「台客爽」舞廳「禾帆」則剛好舉辦「同志之夜」,200多名舞客中被帶回十幾名偵訊。接下來當然就是政府執法無力,角頭把持舞廳,罰則太輕無法遏止等等方塊新聞。老新聞沒有新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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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新世界

《美麗新世界》中的索瑪是個熟悉的謎語,因為索瑪不但是個未來科學的象徵,也是腦葉革命的烏托邦所寄之地。可惜文學考古家們對於發想的狂癡派不上用場,因為作為一本科幻小說,無論對於此等虛構或實存的替代物而言,顯然離真實世界不夠遠。在六○年代初期,能產生宗教神祕體會的LSD和魔菇(mushroom)已經在各診所與實驗室裡展開邁向人群的測驗,無論是神職人員藉以發現耶穌的存在,或者協助罪犯重新進入社會、還是在自願參加的藝術家和作者服用後測量其創造力的精進,都已納歸成科學研究,大名鼎鼎的赫胥黎(Aldous Huxley)就是參與研究的其中之一。

藥物實在論III
毒品護照 (1):大麻、古柯鹼、安非他命

簡單的說,藥物護照提供進入藥物世界的導航圖,不論是反毒或是反反毒。在本週和下週裡,我們以安非他命、古柯鹼、具有迷幻性質的安非他命(以Ecstasy為主)LDS、磨菇、大麻六種在青年場景裡常見的藥物為主,分別就成分、歷史、使用經驗與危險提供清明的資訊,在橫向方面則提出一個政治經濟學的初步分析,檢閱藥物在國際間傳輸的殖民策略與帝國氣息。

在縱深方面則書寫了一個從西元前幾千年開始到九零年代的藥物史,另外附贈用藥安全小指南、用藥危險錄、用藥法祕方等小配件,作為用藥的趣味或者說不的正當理由。在成為藥國小民前,請先在破週報註冊。

 入境說明:一、身強體健、有獨立進食、思考與閱讀能力。二、對身體與腦袋沒有任何偏見與偏愛,喜歡以身試法,卻又不愛自殺者。三、特別適合色盲、重聽、身體虛弱、不會幻想、沒有想像力的人入境,一切將從簡辦理,不保證療效,不保證可以從不是藝術家變成藝術家,或是不是音樂家變成音樂家。四、自以為超過三十歲以上的人不適。(原刊於破報復刊138期)

藥物護照三:新世代之藥-大麻

如果藥物真得會殺死你,那還不算太壞。起碼你可以認真思考你的生活品質。

悠長的歷史裡,花總是戰勝圍牆,而學生總是贏過老人。

如今在美國,花的孩子已登上統治階層,起碼根據過去的經驗,柯林頓不至於向「南茜先生五花八門地搞「向毒品說不」的嚴格政策,雖然主要的原因不是他用過,而是對於第三世界的掃毒使得當地人民更支持左翼的解放運動,造成美國的困惑(雖然後來他被迫依舊畫葫蘆,而且搞了個更嚴重的「零度容忍」政策)。同樣的,自1937年美聯邦政府開始徵收大麻稅,控制其流向和頒布禁毒條令後,在新世界裡所引發的兩造之間的爭論(War on Drugs),恰與西元前2737年,中國老祖宗們發現大麻的神奇藥效,用之吸食、作為開刀的麻劑、作衣服原料、紙漿來源,到印度、中東、非洲、墨西哥這些文化老帝國所歌頌的「大麻之歌」所書寫的歷史卷宗差可比擬。

第一問:為何有「非法藥品」?

兩個全球禁毒的政策隨著「和平」的夢想施展,是今日各國高舉反毒的重要原因。一是在1967年5月8日,73三個國家在聯合國的世界衛生組織大將大麻視為非法的危險藥物,而各國將允諾盡力配合以聯合國的掃毒政策;其二是1988年6月26日,據聯合國麻醉品委員會統計:全球吸毒人口約有5000萬人,毒品走私每年超過5000億美元,是故該組織在紐約隆重舉行「國際反毒紀念日」並宣布1991-2000年為「聯合國禁毒年」。

第一篇:Just Say Know 你還在用意識形態反毒嗎?
(專題前言)

今年的夏天特別熱鬧,一個暑假在台北就先後出現了十多家搖頭舞廳,光是新藥種類就超過半百。然後市長馬英九親自上陣到「搖頭場」抓人封店,由第一家的China開始,一直到最近Nasa的光榮引退為止,快樂丸集結所引起主流社會的恐慌才暫告平息。   96年的破報曾經製作一系列的「反反毒」文章,現在毒來還音韻猶存,深動非凡。即便便是四年後看來,所蒐集與探索的深度也遠遠超過搖頭丸/完的報導。於是,我們持續奮發向上,重新資新了部分資料,加上台灣部分的田野資料,準備來一次大反擊,特別針對台灣「藥物白卷」政策的荒謬。

  同樣的,抗拒權力不明下達是專題重要的起點。整個世界一再上演的國族健康連續劇不斷重複同樣的邏輯:只要是不能被控制與預期的就是毒品,有不要副作用的也是毒品。整體道德殖民個人身體自主,正常支配脫軌意識。然,對我們而言,藥物對某些個體擁有特殊的意義,它不只是幫個人短暫脫離真實世界的工具,也足以撼動所賴以生存的社會基礎,逃開無法承受的壓力,而後重生。確切而言,藥物真正地效用是有助於脫離一個集體性的真實(collective reality)。

Reclaim the Streets: A Spacial Perspective to Ecstasy and Rave culture in Taiwan

2000. 10/30
原發表於「成大音樂與社會研討會」,後刊於破報復刊141期
並被轉載於國際邊緣反反毒的網站上,以及世紀中國的網站上。

前言

由於時間上的困難,以及田野資料的未完成,本文僅能作為一個討論台灣瑞舞文化以及藥物政治(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一種狂喜政治)的初步提綱,作為後續邀請討論以及辯詰的縫隙。本文著重於權力、空間、表演的概念從而開展其政治/文化的辯論,拉出一條身體、狂喜、認同、自我與次文化的討論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