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孫權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 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助理教授)
這幾乎是個不可逆反的過程,充滿各種自主性的謊言與弔詭,最後全部沈醉於更新式的資本主義。這裡,創造性的破壞已起不了什麼作用,腳本精緻地被重寫,演員都有機會,愈民主的社會越是如此,愈是以一種協同式的精力參與其中。
幸運的話,我們有這樣的開始:社會運動者、和認為知識生產與知識生產為了解決的目的不能分離的人們,反對基於特定利益的拆遷與拆毀,十四、十五號公園,寶藏巖、剝皮寮,華山酒廠、景美看守所等地方都是如此。這些地方被空間的表徵所宰制,在資本的藍圖中被給予命運,被政績挾持或者中產階級意識型態綁架,上述那群人則努力為未能發聲者發聲,努力抗拒,競逐不同的的都市意義。
- 瀏覽次數: 3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