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的參與者,而不願後來的朝聖者可以分享的人而言,大概會說,這次的春天吶喊有點令人牛望。除了正式的表演之外,外頭自發性的活動變少了,一切都正式極了,從買門票到攤位設置,你找不到縫隙可以自行玩樂,除了海水以外。器材變好了,最後一天還有現場的LIVE影像轉播。老團普遍缺乏創意,唯一令人欣慰的還是有些年輕的新團賣力在熱天的下午使勁的表演。印象最深的幾個團都是外來客,日本的 Fever 的熱情和 Hayashi獨特的電吉化獨奏,舊金山 Galaga 的專業水準等,而最有叫春風味的一場演出則是海豚、Fever、Nicole 和幾個老外在第三天下午的jam 。另外,第二天深夜董事長的敬業和海豚挑動群眾的魅力都令人開懷。
我依然熟悉第一次「春天的吶喊」時,來時陌生,離生時每個人面帶微笑,甜美說著再見離去的景象。這次,許多人(包括表演者)在第三天就走了,最後一個星期日,現場有一半的人是墾丁遊客。當然,我們也是遊客,也許正因為不願承認,自以為參與盛會的標誌最後模糊了,難免有點緊張和斥責。
也許越有歷史的東西就愈不美麗了。然而我看到記者拍回的照片,每一種顏色都像被陽光渲染般的張狂,或許,即使「春天的吶喊」變的正式了,對於不同的參與者而言,都有享受放肆渲染的快感,這就不是編輯部可置臧否的了。(刊於破報復刊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