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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News的希望,與培養皿裡相同的細菌剛剛看到香港搞in-media的朋友藹雲寫了一則發生在韓國OhMyNews上振奮人心的故事。 回想我在香港的上的課與放的火,以及回來看到與聽到台灣的發展,我在這裡坐困愁城煩惱顯得有些可笑極了。 是的,我的解釋很簡單,無論是twblog或者twimc的模式,我們的敵人與困境不是別人,就是自己,是我嚴肅(旁人卻說這是笑的)說的新自由主義下個人投資的問題,是techno-liberalism產生的機會與限制。這個時刻,問題不是「集結」而已,而是集結要來幹嘛?我們難道幼稚地以為在台灣所有的人都關心WTO或者全球化造成的惡果?關心階級或者動保問題?這才是twimc的難題,問題從來不是無聊人士說的手拉手簡易體操與交際應酬,也從來不是一種溫吞的拉攏主義,說他們不是主要敵人,無須如此大動干戈,我說正是因為這些日常生活裡的論述方式,讓我們的敵人(如果有的話)成為主要的。 日常生活、溫情日記、愛情手札不重要嗎?重要,但以何種方式,何種形式,讓日常生活性可以從「認同性的抵抗」形成「抵抗性的認同」?如同我朋友指出的,難道我以為反戰與反軍購有足夠大的力量可以形成一個短暫而彈性的聯盟關係?很顯然的,我錯了,連當初設想提供一些空間,讓一些有能力的寫手來寫,會造成不同的mediascape都錯了,的確有些繁花異枝,可惜與主流媒體的抗衡仍顯有限。總之,遊戲不難,主流媒體操作起來可容易多了,況且,主流媒體的基礎就是我們長期被培養出的習慣與輕易交出的「同意權」。 我要問的不是peer 產生了沒,而是如何避免peer to peer造成的部落化危機。抗衡主流媒體製造議題的能力,只有在這點成功了,另類媒體(無論何種形式)才稱得上具有「抵抗」或者「反」的力量。另不另類,批判與否與媒體擁有多少人並沒有太多的關係,但是要有抗衡力量,就一定有要critical mass的同意,於是,戰爭還是葛蘭西說的,counter-hegemony。如果有任何媒體專業的存在,那就是改變世界。 《生命》的網路行銷成功了,管理學與PR多了一個成功實例,與NGO有自己的媒體部門而非自己搞媒體的趨勢相似。《生命》的成功誰的影響較大還很難說,是眾多blogger讓生命紅了,還是主流媒體推薦與政治人物的插花?一點不同的意見就變成是在封殺《生命》的推廣,這種強迫性連主流媒體都少見。 今日,隨處可見某種政治迫害幻想普遍出現在那些威權時代啞言今天卻變成正義之師的人身上,沒有比這更諷刺的了。 也許當初將blog翻成部落格是個大錯誤,搞到最後我們要面臨部落化的危機。每個人都成為node,交織了一張糊塗的蜘蛛網卻捕不到任何敵人,一個變相之意識形態培養皿裡,我們只能找到相同的細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