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合作社

圖片取自噪音合作社網站上完香港第一堂課時,認識了噪音合作社的貝斯手Billy。第一次見到他們約莫是九八年他們為了chco玩具公司失火/關廠事件在街頭的演出,那時還稚嫩的女主唱令我印象深刻。

由於當堂課的結尾,我簡略了用政治美學化與美學政治化作為區分主流媒體與另類媒體的特徵判別之一。後來至酒吧喝酒時,朋友開了個玩笑,說噪音合作社第一張專輯不太好聽,是否因為政治美學化的原因。Billy笑著說,第二張出來了,比較「音樂性」,比較「down」一點。

當我打開itune,聽了一遍又一遍,我覺得可能是今年我聽過最好的專輯之一。沒有多餘的亢奮,不為動員,聲響實驗靜謐,乾淨飽滿,他們回到一個知識份子誠實用音樂紀錄與表達對於社會/階級的觀察。這裡,開出了與台灣黑手那卡西不同的路,在黑手那卡西第二張專輯中,他們企圖加入更多由人民/工人自己寫的歌,反轉第一張幾乎由柏偉與楊YO包辦與翻唱的著名勞動歌曲,然而,第二張由於多元的企圖,以及勞動者與性工作者生澀的詞曲與演唱,可聽性大不如第一張。

音樂動員人們感情機制(Lawrence Grossberg之語)本來就頗為複雜,我們需要不同的語言/概念更細緻分析,又或者,班雅明企圖對抗希特勒美學的路徑不太適合我們耳朵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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