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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兩廳院的惡兆:衛武營十字樓飛灰湮滅

昨天請學生與助理幫忙拍了衛武營十字樓的照片(點選看更多現場),才驚覺在選舉的浪潮下,無論擊掌還是向前行,無論木馬還是真馬,在喧鬧中我們不但對不同黨人慘忍,對台灣的歷史更為慘忍。這是即將公布的新聞稿件。總之,台灣官僚對「利用空間再閒置」是非常專精的。關心人士,可聯絡OURS。

香港屋邨的婆婆特勇敢

香港屋邨的婆婆特勇敢。盧少蘭就領匯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上市的告政府違反房屋條例,雖然香港最終法院法官一致 判決敗訴,可是讓領匯事件浮上台面,並且拖延了領匯上是近一年。另一位婆婆何賽雲則是控告政府違反《房屋條例》之租金與居民入息比例不得超過1/10,最高法院判決何賽雲婆婆勝訴,房屋署不服,上訴最終法院,昨日終審法院昨日以四比一裁定何賽雲敗訴。影響六十萬公屋住民房租的大事,影響230萬住屋公民的權力的領匯,這兩件事情被香港房屋署的孫明陽形容是炸彈。

誰出售了香港?領匯事件與人民@民主戰車

近日連續參加了一些活動,逐漸理解香港本地對於WTO的反應與幾個核心議題。用允中的推薦的文章來說,就是「看到」新自由主義進入一個國家之「path dependent」(Neil Brenner & Nik Theodore 〈Cities and the geographies of "actually Existing Neoliberalism"〉)。明顯地,新自由主義透過WTO的機制設計,讓全球(準確的來說,是歐美日資本)資本得以進入當地市場。

people changing politics ?

這個實驗計畫看來有趣,檢視一個公共空間是如何形成,如何分享,不僅是具體空間,也包含了open sources及其未來的可能、數位落差、製造共識等議題。像是一個實驗工作坊、簡報、評介、論文的混和體。

Municipal Wireless, Innovation, and Politics

無線網路城市又一討論

My question, though, is that if a significant percentage of the population lacks access to information services that could provide a significant foundation for other forms of innovation, who is going to bridge the gap, and how? If the delivery of information services is strictly the business of private companies, incumbent providers, that provide service only where a clear market opportunity exists, and only to a market that will pay top dollar for service, how will services be delivered to underserved populations.

擺爛的公視新聞:土增稅永久調降

原以為台灣對於公共新聞有所期待時,公視可以算一個。不巧今天讓我碰上一則擺爛的新聞報導。說真格的,下了課,出了報社,管你什麼草根新聞、市民記者、公眾新聞還是主流媒體,公共電視還是財團企業,對我來說,只有好新聞與壞新聞。

土地增值稅減半本來就是阿扁所有政策裡最爛的一個,標準的選舉花招,劫貧濟富,違反社會公平的最大惡法,還虧扁政府有個搞過無殼蝸牛運動的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有一個本來值得期待的財政部長林全。現在立法院要讓土地增值稅永遠調降,按照土地持有年份與是否為自用,改為徵收原稅額的10%,20%,30%,40%等比例。我原以為公視會「秉公」地處理此則消息。我聽著新聞記者說著:「按照專家學者的看法,土地增值稅永遠調降對於長年擁有土地者非利多。」這也是打在螢幕下方的標題,然後,畫面訪問了兩位「學者專家」,一位是房地產業者,他說:「短期看來,不會對房地產有幫助。」(這意思是說,現在減半比較實際),另一位是台灣房地產資訊網的副總裁,說的話與上一位仁兄差不多。兩位的意思說白了,就是現在趕緊脫手較好,愈早脫手,他們的年就更好過。

真的,觀看他人之痛苦 ? 南亞大海嘯之圖片

如果有某種社會學的存在的話,我相信Bauman的說法,是種 ethic of cares的志業。這會使人逼視痛苦(南亞大海嘯)與快樂(全球的瘋狂倒數與煙火)的差距,是vagabond 與 tourist的差距,是一邊含淚捐款一邊轟趴的差距。不幸的是,我們多半的人,都是身在兩方之中。

我逼著自己看了三天的路透社外電與圖片,將部份的圖片上傳到flickr上,一下子引來非常大的點閱率與評論,其中,當然有人不以為然,認為這是標準的「旁觀他人之痛苦」,有人則認為這些照片有極大的說事實與動員情感的可能。

台北十年 ─ 找尋敉平叛亂的文本

要回顧台北城市空間這十年的發展,可能再厚的扉頁都書寫不完,一來因為歷史總是由無數可能的細節所構成,二來史實總是當權者的版本。

我的提議是,揭露在刮除重寫(palimpsest)的複雜都市紋裡中,敉平叛亂(counter- insurgences)的歷史。揭露此文本的存在,展示它們,是逼進我們生存空間如何產生的一種方式。

有人說的好,權力的話語就是「城市」,一語道出城市的本質。密集人口之地,需要一套精密的建築技術、複雜的都市規劃算計以及有效率的行政系統,將隨意的人類活動收納到可以管理監控的空間中,便於資本(政權、霸權)的生產與再生產。那麼,城市最終與最迫切的要求就是敉平叛亂,消除市民的「不合作」,一如帝國殖民者的正規軍統治「他者」般,要彌平反抗軍以及起義的農民,準備一個能夠支持其發生的空間生產。

我們家在康樂里

昨天到TIMA去與學員談一下indymedia.org的組織運作以及twimc成立的一些困難。結束之後,一位台大社會系的學生跑來說,在陳東昇老師的課上,看過我拍的紀錄片《我們家在康樂里》。

這讓我想起多年前的帳,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台大城鄉所的老師與學生從扁市府的市政顧問與白皮書撰寫者變成敵人,從那時候,台大城鄉所的師生都變成統派,而我所有綠營的好朋友都當我是敵人。現在又看到這些留言,真令我啼笑皆非。難道真要記取聽米蘭昆德拉的教訓,不要思考,否則上帝會笑。要表態爭功何其容易,向來都是異議者難過,何時諂媚政權者有現世報?歷史沒有學生。

NTU for Sale!

看了南方的文章,阿娟的故事 ─ 一個遭到台大校方搶劫的單親母親以及強拆民宅的一流大學!?,以及苦勞網上的討論,我不禁以當了這個學校的十年學生為恥。不談以前,包含現在所做的事情也都虛心了起來。當我收到所上抱怨尾牙場地被台大校方欲徵收改建為停車場的抱怨,恍然覺得要嘛就是這個所生病了,神經錯亂了,要嗎就是我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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