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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手記:燦爛時光與自由墓園

Go to the profile of Huang Sun Quan黃孫權 支持諸眾之貌:亞洲社會運動圖像 出版計畫(2017/09/15 00:00正式上線)

天下雜誌發行人殷允芃女士,在Lucie過世一週年之際,推出了首次編導的紀錄片《燦爛時光》與由林秀姿撰的同名傳記。紀錄片溫婉,有著《天下雜誌》的風格,秀姿文筆輕揭柔幔似的將Lucie精彩的一生分章安置。Lucie大抵會笑的,像個小孩子般。也許還會睜大眼睛問我們,書腰上的感動推薦名單,張曼娟、陶晶瑩與她何干?而張均甯是誰啊?

明白殷發行人的努力,Lucie的過往並不好追,影像部分更是困難,工作小組員遠杜重洋飛往UCLA,重新找到亞美研究中心的舊識和跟曾與Lucie共同工作的人,找到Lucie較不為台灣人所知的另外一面。

我想,如果破報同仁有機會來做紀錄片與寫書,會如何進行呢?我們這群人除了想到Lucie in the Sky中那種調皮的色彩與言外之意,還能有什麼?

我的好友秦政德似乎給了我啟發。一月16日,我首次拜訪了Lucie的墓園,在六度低溫微雨裡,成董事長與親人們、世新校長、老師、學生在Lucie墳前祭拜。我燒了很多美金、人民幣還有破報給Lucie(我猜想,也許她更想要整套大秦帝國或者康熙王朝的DVD)。在熊熊熱火中Lucie墓碑上的「讓弱勢發聲」燦爛閃爍。

政德看到我的照片,隨後出發找到Lucie的墓園。還告訴我:「其實「自由墓園」就在附近,成舍我先生的墓誌銘中,有一段提到了雷震先生的「自由中國」事件,所以「自由墓園」就在附近,是巧合?或者是對抗當權者的勇者特意聚合呢?如果您依然堅定地追求著「自由思想」、「讓弱勢發聲」……千萬別忘了,來這兒向先行者致敬、學習與接棒啊!」,隨後更建議也許可以組一團「愛墓者」惦念團,「將蔣渭水、黃榮燦、胡適、自由墓園、成教授等可以連成一線。」

連成一線,不正就是《燦爛時光,Linking Our Lives》一書的英文名字給予的明示?也許這就是我們對Lucie最好的致敬方式。在實踐的道路上,Lucie一輩子在其歷史條件中創造了各種「制度」,讓反叛的、弱勢的、年輕、基進的生命得以茁壯,讓那些底層的人們得以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想法,說出話來,那我們在自己的歷史條件中,不更應該手牽手連成一線,在新的歷史與地理的局勢中,將聲音與實踐連結,創造下(孽)一代的燦爛時光。

自由墓園是燦爛時光最美好的紀錄,而燦爛時光是自由墓園的歌頌!

(刊於破報復刊64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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